June 27
1、为啥天朝的储蓄率就那么高呢?Wei同学说,因为天朝男女出生率比很高,养个男娃找媳妇越来越难,喜儿都想嫁黄世仁,没办法大家只好竞相储蓄,留着钱给娃做彩礼买房,然后房价就高了,搞得生个女娃也要储蓄。俺一直不懂,到底生个娃是算做消费呢,还是算做生产?如果算做消费吧,到底算是必需品还是奢侈品?如果是奢侈品,大概只有有钱人才能消费了。不过从Wei同学的说法看,大约生娃,尤其是生男娃算是必需品了,所谓刚需,要不也不会拼了老命储蓄。如果说是生产吧,养儿防老倒是很好的解释,不过俺想知道到底这种投资的回报是多少,如果很高,为啥国家就不让俺投资呢?如果很低,为啥俺要投资呢?
就算俺不知道为啥要生娃,假定俺就想生娃,为啥生男生女就不一样了呢?Qian同学说,男娃女娃的收入回报影响了这个,她说,如果女娃能带来较高的收入,比如茶叶价格高,而女娃善采茶,女娃就会被生出来养下来。人们说第三世界很多女娃都消失了,俺想知道在西方变成极乐世界之前,是不是他们也有很多女娃给消失了,如果这样,这些女娃就如何变出来的。
有时候,俺总是想,是不是很多娃就被稀里糊涂给生出来了?不过每当这个时候,俺总是告诫自己,当你说自己很傻很天真的时候,其实是在说别人,而当你说别人很傻很天真的时候,其实是在说自己。

怎样养娃
2、地球人都知道天朝地方政府靠地吃饭,Cai同学告诉我们,其实父母官真的是靠地吃饭的。俺有时候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约这样才能说父母官腐败了吧,他们在偷天子的土地,不过俺又想,“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貌似也不好说父母官腐败吧。话进一步说,人们都反对拆迁,支持钉子户,俺不了解天朝的法律,大约这样是说那样侵犯了百姓的私有财产,不过,据俺所知,城市的土地都是朝廷的,啥时就成了私有财产了呢?估计人们是说地上的房屋算是私人财产,不过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俺很怀疑为啥大家都一边倒,支持毛,讨厌皮的持有者。进一步,话说天朝改革开放,倒是啥时很多明明是公有的东西就变成私有财产了呢?也许大家都要抛弃原罪,尊重既成事实,不要揭旧伤疤了。不过俺不懂,倒底哪些才算旧伤疤?哪些往事才并不如烟?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俺依然坚持分家,大家散伙走人吧,把属于俺的那份给俺就行。不过,再想一下,分家也不是那么好办的,想想那些早就入土的人吧,他们是工人,农民,他们奉献牺牲,居然有后来的年轻人想要白白分家产?再想想帝都,上海,大概上海人是最想分家单干的,不过一分家,天理之下总大约是要还债的。其实这样一来,还真麻烦,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亲兄弟明算账呢。再一说,都算账了,还算啥亲兄弟呢?
3、人们总是善于归类,在世界,有西方极乐世界和第三世界,在米国,有白人和黑人,而在天朝有城市人和农民,大约俺能设想的最差的组合就是在天朝的黑人农民了,不过幸好,天朝没有黑白之分,上帝还算仁道。一第三世界农民,比如俺,进个城,要个暂住证,留个洋,要个签证,其实这都没啥,生活总有不如意的时候。俺要说的是,天朝的城市化问题,Au同学说,天朝的城市太小了,天朝人民,尤其是农民损失巨大。其实俺也一直好奇,为啥人们同样辛苦,在米国就比在天朝产出多,在天朝的城里就比在天朝的村里产出多,大约城市总是个好东西吧。不过关于城市化,大概总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办个赞助证住下,如果你不发给刘姥姥赞助证,刘姥姥大约永远会在大观园外边,如Au同学所说,不过俺总是想,如果刘姥姥都进了大观园,大观园不挤死才怪,也所以天朝才有户口,米国才有绿卡。其实另外一条方向才对,把刘姥姥住的地方变成大观园就行了,也就是城里人上山下乡,不过话又说回来,为啥城里人就要上山下乡呢?俺想来想去,大约只有土地了。城里地价高了,城里人才会往村里走,也因此帝都的人民也才会往通利福尼亚州走。也由此,俺作为一农民,没有理由不盼望大观园的地价飙高了,也由此俺会痛恨经济房了,俺更痛恨父母官反对小产权房了,更别提那最低工资了(泪一把,鼻涕一把)。其实,作为一天朝的农民,唯一的翻身仗就靠土地了。可是,据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同时又是“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
俺不免想,倒底啥是国家呢?俺总是沉默的大多数,城里人的报纸说教育回报低,城里人报纸说房价高,俺一农民啥话都插不上,不过想想,如果不能通过高考进城,如果不能通过卖地赚钱,俺岂不是一辈子是二等公民?大约只能饿死了,偶尔也许城里人会来怜悯一下,不过俺总认为那是他们在看poverty porn,消遣罢了。难道国家真的是统治阶级的工具?也许天朝应该出一个马丁路德金了,如果没有,倒也不要出个李自成吧。
June 17
昨天半夜下着大雨,一个人打着伞沿着街边小店回家。雨很急,透过昏黄的路灯,看着它们一连串结实的落下来,再加上空荡昏暗的天空做背景,脑海中便映现出个人版本的鲁迅的《药》,以及冰心的《小橘灯》。有时侯人的联想总是莫名其妙,仅仅是看着前面匆匆斜过的没有打伞的黑衣人,一句不着边际的杜牧的诗也会跳出来:“路上行人欲断魂“。
看看表,已经快要12点了,所谓的“农村“理应当是毫无声气的。让人意外的是,许多小店依然开着,偶尔传来嘈杂的音乐声,透过玻璃会看到各种场景,人们在看球,人们在切切私语,也有人们在摇摆。甚至一家夜店的门口排满了长队,长的很青春的洋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淋着雨,难掩心中的躁动,以至于两个冷酷的警察大叔都来维持秩序。
热闹总是别人的,自己更关注的是这样的场景:左边一间小店里,一个裹者头巾的中东姑娘趴坐在一小圆桌上,几本小书,失神望着窗外,紧邻右边一间小店里,两个看起来像teenager的小幼齿盘坐在沙发上,化着黑黑的眼妆,也许还有鼻环之类的东西。
由此想到, 也许所谓的“农村“只是自己的诠释罢了,换一副眼镜,换一颗心,世界便不一样了。
正当天涯人沉浸在断肠中不能自拔的时候,戏剧的一幕发生了:对面远处,渐渐跑来一洋妞,疑似什么也没穿,任凭大雨和路边男人的目光浇在身上。自己就像被雷击了一样,“难道传说中的裸奔就这样被自己第一次遇到“?心里不停的念叨:“I am not ready“,可是眼睛还是止不住的盯着看,直到跟前才发现,原来人家穿的只是颜色很淡的比基尼而已。欲看还羞,欲说还羞,自己停下退到一旁避让,剩下两只眼球自动随着那对东西上下起伏。
如何形容呢?自己想到了秋天风中那沉甸甸的稻穗,以及这样一句歌词:“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June 11
晚上骑车去学校的路上,遇到成群结队的洋人,穿着白色的文化衫,上面五颜六色的写满着各种各样的话,又是一年毕业的季节,他们终于告别了大学生活。于是想起了5年前的自己,当时自己也穿着一件这样的衣服,也被写满了话,现在只记得不知谁写的“贱人”两个字,以及室友衣服上被留得大约是“灯草阿灿”的字。模糊记得我妈看到这件衣服时的不解,也由此推想,大约这件衣服是逃不掉被扔掉的命运了,现在也确实不知所在,一如我的4年大学生活。
最近还是忍不住问自己,“那4年的大学到底算什么呢”?自己设想了这样一个情景:自己八十岁了,如果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孩子问自己类似的问题,大约将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因为自己哑口无言。
大概自己是知道那4年都干了什么,但是这个问题是关于“应当干什么”的,所以才让人为难。自己应该是学到不少知识吧?也许,不过更多的是自己看了一点闲书,而这些大约是关于如何“明事理,讲道理”的,无关乎粮食和蔬菜。自己应该是认识了一些朋友吧?也许,不过似乎称为“玩伴”更为恰当,大家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做一些合适的事,终归是要散开的,而自己貌似从来就没有培养起对于异性的感情上的需求,除了生殖冲动之外,也就无关乎所谓soulmate一说了。自己应该是知道如何和集体组织打交道吧?也许,不过自己更多的时候是一个isolated的个体,怀疑着,虚无着,大约从来没有找到一种舒服的归属感。
或许5年前脱下来的那件衣服还有点体温?于是翻出了当时自己在毕业纪念册上写的话:
据说临近毕业时有一部叫《离骚》的戏很火,除了再一次告诉我们长得不漂亮如何能获得角色的方法之外,它还提醒我们离别时可以发一下骚:
四年前,那个把粘有无数微生物的短裤慷慨赠人的美国总统还在位;四年后,德州来的牛仔告诉世界一句我们EX总书记的话——“创新是一个民族的灵魂”,于是引来了穆斯林在911那天的身体力行;
四年前,革命青年的偶像们气宇轩昂;四年后,我们看到了萨兄地窖避暑的休闲照,以及被扒光衣服,挤着黑奶,边哭边说英语的真主;
四年前,男人们在饭桌上痛斥着中华女子上不得厅堂;四年后她们在各种美丽竞赛中为振兴中华而奋斗,更引起了到珠海的东瀛邻人的极大兴趣;
四年前,台大的高才生拉了一个据说会“嘿嘿——嘿嘿”的八婆让世界再一次认识了台湾;四年后,美凤姐的呻吟和阿扁哥的肚皮让我们认识到华人的确勤劳和勇敢,更让我们想到了大陆的未来;
扯远了,扯远了,还是歌颂一下我们伟大祖国的日新月异。
四年中,我们热情地为我国的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而欢心鼓舞,虽然有水分,可是我们本来就是泱泱大国,顺理成章,没人为洋人的嫉妒而不悦;
四年中,我们眼睁睁看着一位大师的诞生,然后从到处可见的“某某大法好”又一次确认我党一贯尊重和保护信仰自由,而我们人民也享有充分的言论自由;
四年中,我们目睹了一批批公仆的前仆后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除了由衷地赞美几句“禽兽”外,我们也为偶尔梦见自己被誉为“禽兽”而激动不已;
四年中,我们从一部叫什么调查的书中看到了农民兄弟的幸福生活,进而更加地佩服政府的英明神武——他们告诉农民,除了种地、拆房子之外还可以自焚;
四年中,我们邂逅了非典,没有激情彭湃却也不失浪漫,而且党再一次地拯救了中国,无处不在的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光明磊落地驳斥了那些对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革命性的怀疑;
还是扯远了,扯远了,好像我们是来读大学、读P大的,说点感谢的话吧。
四年后,感谢社会让我们受到了教育,然后又提供给我们广阔的天地,让我们可以卖肉、可以泼熊,也可以被收容打死;
四年后,感谢P大让我们知道真正的男人应当以后也能开着车回来停车、撞人以及帮助贫困而美丽的女同学;
四年后,感谢领导让我们知道他们喊出漂亮的口号可以获得赞赏和钞票,少数学生精英附和这些口号可以获得荣誉和美女,而我们如果喊出其他的口号顶多被叫做 “P大人”;
四年后,感谢教室让我们知道那里少有大师出现,感谢图书馆让我们知道那是做梦的好地方;
四年后,感谢周围兄弟让我们共同发现了大学生活的所在,一起经历了观看艺术小电影时从激情澎湃到麻木不仁的体验,更让我们发现了人这种动物到底有多CHEAP;
四年后,感谢班里的美女们让我们知道了和一群女生同时喝酒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开始,而当她们让你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时,这个错误已经无法挽回,除非你能从桌子底下再爬起来;
最后,感谢三角地,每次走过,你总是不厌其烦地提醒我——“你就是中国教育制度的悲哀”,而我总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读完了能说什么呢?大约是:“Ha,puberty”!自己那时“just like a child”。

April 04
窝心小提示:这一系列五篇小文是为了in honor of all the 贱客和骚人,因为这些人心中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点柔软和脆弱的部分。作为一个自己研习的伪(猥)科学的一般原则,平滑消费所带来的总效用比较大。因此 ,我本应该每周写一篇写五周,也建议你能够分成五周来读,每周仅读一篇。但是,我还是一次写完它,也知道人们如果读,大约会一次看完,或者看一点无聊便永不再看。不过,我还是要假装每周一篇来写,也希望你能假装分5次来读,这也是所谓伪(猥)科学的由来。总之,我会尊重自己的专业,也请你尊重我的专业。
-------------------------------------------------------------------------------------------------------------
三月(小)初十 宜:祭祀 解除 教牛马 出行 馀事勿取 忌:动土 破土 行丧 开光 作梁 安葬 探病
今天傍晚没事出去溜达,自己正心情愉快的走在小路上,突然发现在一家住户屋后的路边有一排白白的长方形的小墩子,那些墩子看起来是那样的洁白无瑕,于是自己的心里就霎那升起一缕青烟,一个小魔鬼对我说,去踢那些墩子。
就这样,自己瞬间处在了这样一种情形中——“踢还是不踢”。自己毕竟还是受过n年的伪科学训练,迅速运转起灵活的小脑子。Round 1:有可能这些小墩子只是轻放在那里,一踢就可以动,然后自己就有很大的满足感,不过也有可能这些墩子本来是深埋在地下,去踢只能让自己脚痛。这样,自己迅速进入Round 2,就是判断墩子埋在地下的概率:如果这些墩子不埋在地下而可以被轻易踢动,就失去了作为障碍的功能,因此,大约埋在地下的概率要远远大于放在地上的概率。
正当自己边走边思考的时候,已经早就走过了那排墩子。于是,就在刹那间,一阵纠结涌上心头,一个自己跳出来骂到——你个贱人懦夫,有种你就掉头回去,另一个自己跳出来反驳——别幼稚了,也老大不小了。
但是,这并不是the end of the story,因为另一阵悲凉涌上心头,自己发现:“当我和你视线相交的那一刹那,我就输了”。操!
-------------------------------------------------------------------------------------------------------------
三月(小)十八 宜:祭祀 塑绘 开光 订盟 纳采 冠笄 裁衣 安机械 忌:出火 入宅 安葬 伐木
今天早晨风和日丽的,居然大清早就看到一个美女,顿时清醒了许多,连救命的咖啡也省了,而且自己一天都心情愉快。然后就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演变,自己突然发现了以前写的一篇小文,它清晰的揭露了自己当时那生动的文化私生活,也让自己顿时雄起,唱了n遍《义勇军进行曲》。总之,自己被当时的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话说”谁没勃起过啊“。
小文名字叫《警惕文化帝国主义google的不客观调查》,写于2007-07-01 04:54:56。内容为:
“刚刚从水木十大上看到的,说google做的调查结果:哪个地区的人最经常搜索色情内容?居然没有中国,真失败。也许他们没有调查中文的,好歹俺也不辞辛苦的在某个鸟地为提高中国人的国际声誉而做着努力——想想那些风黑月高的夜晚,一个黑影在电脑前鬼鬼祟祟的敲着键盘。希望下次google一定要全面。不过,也可能国人都用baidu?”
但是,这并不是the end of the story,现在是2009年,自己比当时又多受了两年的伪科学训练。于是自己意识到,Google 当时应该是根据ip来统计的,自己在米国用google搜索,即使统计中文也会把自己的搜索行为列为洋人名下的。在这个充斥着“buy American”声音的时候,自己的行为是很不正确的,真是愧对天朝,因为自己的行为是在“search American ”、是在“f××k American ”,而自己本来是应该“search Chinese ”、应该“f××k Chinese ”的——就是应该在天朝而不是米国用Google搜那些东西。
于是自己顿时感到心情无比沉重,就像一个被剪了辫子的清朝有为青年一样,因为n多声音传来:“汉奸”、“洋奴”、“卖国贼”。不过,自己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俺也是人啊,俺也有需要啊,如果为了辫子而不在米国用Google搜那些东西,俺的鸡鸡咋办?就这样,自己刹那间就处在了一个要“辫子”还是“鸡鸡”的两难境地。
每当自己有难题的时候,自己就会求助伟大的领袖、伟大的舵手们。于是自己的心就飞到了遥远的老欧洲,因为就是在几天前,伟大的领袖们还在开一个叫“鸡鸡20”的会议,就是重点讨论要鸡鸡还是要辫子的问题。不过,据说会议有点变味,因为有人不是在讨论如何让大家的鸡鸡更大,而是在讨论是不是有两条鸡鸡比较大,而其他的鸡鸡只是陪练。Anyway,自己料想会议的共识大约是:要鸡鸡,让辫子去死吧。
Bingo! 问题解决了,自己以后可以继续自由自在的做爱做的事了。
-------------------------------------------------------------------------------------------------------------
三月(小)廿五 宜:祭祀 作灶 掘井 平治道涂 忌:嫁娶 安葬
今天自己一时兴起,做了一个长途溜达,一直向北走到了湖边。傍晚的阳光洒在碧波连连的湖面,难免让人心旷神怡。人们在遛孩、遛狗,享受时光,甚好。
自己走着走着就被一条大黑狗吸引住了,狗的主人往远远的湖中心扔了一个桔黄色的小球,大黑狗看准便下水游去,要取回那个球。自己看着黑狗同学高扬着肩游去,大脑便闪回了n久以前,当自己鸡鸡很嫩、皮肤很滑、牙齿很白,刚学游泳的时候,那时自己也是往往就狗刨起来,真是时光如梭啊。
当自己拉回现实的时候,突然发现”事情正在起变化“,黑狗同学游着游着就偏离了小球,因为它在水中看不到远处的球。看着黑狗偏离而去,狗主人着急起来,连自己都揪心起来,万一它游到湖中心没劲了咋办?不过还好,狗同学也发现大约是要体力不支了,就返程,不过很缓慢,高耸的肩也沉下去了,基本就是一个可怜的脑袋在浮动。
终于回来了,岸边也有人松了口气,不过自己在狗主人的掌声中,突然感到别扭起来,就如同吃狗肉一样,appetizing but disgusting。
-------------------------------------------------------------------------------------------------------------
四月(小)初三 宜:嫁娶 开光 出行 出火 拆卸 进人口 开市 立券 忌:祈福 入殓 祭祀 作灶 安葬 探病
自己小时候有考试的时候,过年过节总是担心人们问考的怎么样,这种情形就好像是:人们没话题的时候就会问考试,而自己也应该担心人们问。许多年后,当自己没有考试的时候,自己以为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困扰了,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因为自己迅速滑入了另外一种性质相同的困境,就是人们开始问起:”有女朋友吗“。这个问题倒不难回答,困难的是接下来的问题——”为什么“。
于是,聪明如自己者,准备了n多答案来试图结束这个话题,于是自己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重复用过很多答案:例如,”忙,没有时间“、”没有钱“、”自己太猥琐,没人看得上“、”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找不到合适的“、”自己不想被套“。这么多答案,很难管理,相信肯定有问者在不同场合不同时间得到过不同答案,不过大约也无所了,大家都是寒暄而已,没人认真。
但是问题是,这么多答案用下来,自己都混了、昏了,以至于某晚自己睡不着烦躁的躺在床上,突然冒出一个问题问自己:”对了,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于是自己就更睡不着了,然后就不知怎么着嫉恨其昏了的人来,毕竟人家有枚昏戒啊。啥叫昏戒?就是说”No love,only sex“。自然就不会被很多不相关的问题难为了,信号早就摆在那。然后自己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飞来了一个小邱比特同学,他给了自己一枚闪闪发光”免死(战)牌“,自己高兴的挂在胸前,就如同毛主席的像章一样,然后就仰首挺胸走在大街上,然后那些想来闲聊love的人看到刺眼的像章就躲的远远的,而那些想来闲聊sex的人就像苍蝇看到臭肉一样扑过来。甚好!
-------------------------------------------------------------------------------------------------------------
四月(小)十二 宜:祭祀 沐浴 解除 破屋 坏垣 忌:行丧 安葬
傍晚跑步的时候,自己又傻叉的陷入了一个纠结中。事情是这样的,自己在跑步的小径上发现红牛饮料隔了不远就在路上喷了白色的logo。自己立刻意识到这是他们在宣传,在扩张。想到这些,自己就警觉起来,立马来了一个thought experiment。
假设自己拿着粉笔站在一个logo前,自己面对的问题将是:涂掉还是不涂?涂掉,就可以削减红牛扩张的努力,不涂,红牛就会慢慢扩张做大做强。而自己纠结的是:大好,还是小好。因为有人认为,“Size is inherently evil “,即使它们宣称“Don't do evil”,但是还有人认为“Size had an additional virtue”。 到底咋办呢?
于是自己就在那里傻站了n久,然后就汗起来,因为自己就又想到了很久以前那排白色的小墩子。其实,并不是涂不涂的问题,而是,”History repeat“, 有些东西会上瘾,即使明知它危险,还是会”欲罢不能“—— again ,“当我和你视线相交的那一刹那,我就输了”。操!
-------------------------------------------------------------------------------------------------------------
PS:再一次感叹自己写水文的能力了,居然可以扯这么长,即使是假装写了5周。好吧,还是该干嘛干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