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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4 国画六则September 04 道家盖出于隐者《汉书·艺文志》(东汉):“道家者流,盖出於史官,历记成败存亡祸福古今之道,然后知秉要执本,清虚以自守,卑弱以自持,此君人南面之术也。” 钱穆——《国史大纲》(1940):“所谓‘革新派’之史学,亦随时变迁。约言之,亦可分为三期。其先当前清末叶··········则曰:‘中国自秦以来二千年,皆专制黑暗政体之历史也。’············彼辈对当前病症,一切归罪于二千年来之专制。············继‘政治革命’而起者,有‘文化革命’。·············彼辈或则谓:‘二千年来思想,皆为孔学所掩盖。’或则谓:‘二千年来思想,皆为老学所麻醉。’················继‘文化革命’而起者,有‘经济革命’。············则曰:‘中国自秦以来二千年,皆一‘封建时期’也。二千年来之政治,二千年来之学术,莫不与此二千年来之社会经济形态,所谓‘封建时期 ’者相协应。’” “所谓对其本国已往历史略有所知者,尤必附随一种对其本国已往历史之温情与敬意。” 冯友兰——《中国哲学简史》(1948):“道家者流盖出于隐者。” 李零——《道家与‘帛书’》(1993):“诸子蜂起既已‘礼坏乐崩’为背景,最初的争论焦点自然是这个崩溃的传统本身(就像我们在近代史上碰到的一样)。如儒墨之争就是围绕诗书礼乐和与诗书礼乐有关的道德价值和社会规范(如仁义)。对于如何重建传统,儒文墨质,持说不一,但话语相似。当时真正异于这种争论,游离于这种争论,是杨朱式的东西。杨朱既被墨拒,也为儒非,两面不讨好。但他重生贵己,回归个人,回归自己,有点存在主义的味道,这才是真正的第三条道路。” 说: 《汉书》告诉我们,读史多了,就会“清虚以自守,卑弱以自持”达到“无为而治”,所谓“道家”。但是,钱穆却告诉我们,天朝朝民有扣帽子的倾向,所谓唐吉诃德的“风车”罢了,所以我们应当这样“You read Plato your way, I'll read him his way”,也就是“必附随一种对其本国已往历史之温情与敬意”。虽然钱是“儒家”,大概这种“温情与敬意”的结果,在我看来,也只能是“道家”了。“道可道,非常道”,世人扣的帽子都不是“常道”。 冯友兰说道家出自隐者,我同样也认为“隐者流盖出于道家者”,因为知所以不言了。悲观也好,乐观也好,我只爱我自己,所以只能是个隐者,如李零所说。 August 23 别恋移情
天很高,光很媚。一个人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一杯咖啡,一个西洋肉夹馍。一本闲书翻到龙应台评论《色戒》的文章,以为又是一段懒洋洋的时间,却被一个苹果砸到了头上。这个苹果不是万有引力,而是一个叫做“爱”的字:龙说,王佳芝爱易先生,或者张爱玲爱胡兰成。自己意识到,原来有一个字叫做“爱”。于是便仔细回想自己以前的日子,努力去定义那些离这个字最近的情愫,已然疑惑了,因为自己确信它们曾经是存在的,现在的我却不知道是什么了。如同这个例子:当自己很小的时候,每天傍晚特定时间会坐在电视之前等这样一个动画片——《圣斗士星矢》,我知道自己曾经这样做过,然而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初的动机是什么了。自己现在常常无法理解小孩子的行为了,因为“去国已远”。 去国以远,以至于自己开始怀疑它的存在了,我会问:爱存在过吗?这个问题跳出来的时候,自己立刻就会滑向很熟悉的境地:其实首要的、或者真正的和唯一的问题是——“爱”是什么?如果你了解某一部分伪科学的话,立刻就会感到似曾相识,因为伪科学里有这样一个滑稽的词:Solow Residual。一个伟大的无知,这个词告诉我们,有一种东西很重要,然而我们却不知道它是什么,绕口的说法就是,我们知道我们不知道一个需要知道的东西。当然,不同的是,对于Solow Residual,是“我们”——包括所有人——不知道,而对于“爱”,是“我”——一部分人之一——不知道。于是,很多时候,对一些现象解释的时候,做完Accounting,只能无奈的把那个Residual叫做“爱”,另一个伟大的无知。 我向自己保证:这个伟大的无知可能主要是由“去国以远”造成的,也就是时间的遗忘,因为自己“别恋”了。有这些例子可以佐证: 人说,费孝通的《江村经济》是一部伟大的著作,因为他用人类学的方法考察了中国的村庄,而不是那些偏僻的原始部落。其实,自己想问,为什么费要有这样的角度呢?自己开始回忆遥远的农村生活,一个场景是小时候过年拜年时要磕头,在祖宗的年谱前。原来自己就是从费孝通的“江村”中一路走过来的,不过,难道这需要或者值得用“人类学”的现代方法考察吗?费的书怎么可以被称为一部伟大的著作呢?我猜,也许费和那些称赞这本书的人“去国已远”,他们已经变成了所有“江村”的旁观者了,一如洋人看我们一样,他们在考察一个未知的世界。而自己,其实也迅速的滑向了费孝通,由已知世界滑出而滑入了未知世界,骨子里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农民了。 读洋人写的天朝史书,洋人说,宋朝大约开始出现缠足了,而洋人说,很难理解人们的审美观,为什么痛苦的缠足竟是美呢?自己是有幸见过现实中缠过足的脚的,虽然不是“三寸金莲”却是真实的小脚,就在那些老一辈的人身上。只是,自己竟也像洋人一般问起来了:是什么样的审美观呢?然后,便又想到了这样一个词:处女。是啊,这是怎样一种价值观呢?只是不同的是,自己知道这个词对自己是没有道理的,但是却可以理解某些人的这种情节。因为自己是男性吗?还是因为”去国不远“?远与近之间,自己意识到一个词:移情别恋。自己由处女这个词移情了,恋上了其他的,可是自己毕竟还是可以很容易的由别恋移情回”处女“这个词的,能真实的不做评判的感受这种情节的。原来如此,当你站在别恋的角度去看旧恋的时候,你必须移情,移情回去。 而如果时间久了,距离远了,你就怎么也移情不回去了。比如”宗教“这个词,每当自己去庙里看到人们无论虔诚与否却至少认真的上香时,或者皈依各种宗教时,自己已经无法移情了。自己知道,宗教对于人们是一种需要,如同空气、水和食物一样,然而竟是怎样的需求呢?尽管自己还是能理解这另一种世界观的,但是自己的世界观已经无法真实的感知这另一种世界观了,我只知道它存在着,而且对一些人很重要,但是自己是无知无感的。 人究竟可以有多少个Solow Residual呢?其实问题是指,别恋有多少呢?于是,自己又想到了这样一个例子:狗肉。自己明确知道小时候是吃过狗肉的,一两次,然而吃的时候和其他肉一样,没有特别之处。而现在,自己是明确的知道,自己已经不敢吃狗肉了,因为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呢?是受了洋人的教化?如果这样,自己又想起了这个词——”内脏“,自己在不知道洋人之前已经明确厌恶了,而很多人却甘之如饴。那么”死刑“呢?如果反对死刑,是因为受了洋人的教化吗?还有“动物权利”呢?为什么虐猫就让人厌恶呢? 我猜,很多”别恋”是让人无法理解的,而打开这“伟大的无知”之门的唯一钥匙可能就是“移情”了,只有移情,才能感知那些“别恋”了。也许,这就叫做所谓“沟通”了吧。这样说来,真正的“温情主义”是连“简单粗暴”这样的口号也能包容的。 August 12 一个伪批判现实主义者真小众主义者潜伏保守主义者的小规模甜蜜轻佻反击总有一些标题令人发指,如题。
作为一个成年人,可以享受的奢侈行为之一,便是可以相对自由、绝对自信的选择自己的历史观、世界观以及人生观、价值观。
1、天朝在2004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PPP调整)为5771刀,而韩国在1986和1987年间达到此值,台湾在1985和1986年间达到此值,美帝在1972和1973年间达到此值。2004年,天朝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约为美帝的15%,而韩国和台湾约为美帝的50%。天朝在2008年举行奥运会,而韩国在1988年。台湾在1996年实行第一次总统民主选举,在2000年反对党第一次上台。因此,在我的历史观和世界观里:a、天朝和韩国、台湾差大约15-20年(奇怪,1958-1978刚好20年),天朝和美帝差大约30年。b、在天朝和美帝之间很难找到绝对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无法解释的社会现象,也就是说,大部分的中美差异可以归结为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的差异。c、天朝绝对和美帝不是在一个水平上,很多的比较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是落后很多的,天朝朝民很多过度的民族自信心也是极其虚幻的,当然也没必要妄自菲薄。d、根据韩国和台湾,大约天朝15-20年后可以产生民选皇帝,而那时80后将近50岁,属于旧时代的遗老,注定是被00后打倒的一代旧人。
2、天朝在分家,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越高,分家就会越明显,但是很多人依然怀念大家庭的温暖。有句口号叫做“One world, One dream",在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里,我总是为同床异梦而激动,而天朝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也开始支持人们同床异梦了。文化上,比如,有艺术电影导演炮轰商业电影垄断资源,其实,在我的人生观价值观里,大众电影和小众电影并不意味着低俗和高尚之分,无所谓高尚文化,真中的高尚境界是没有高尚一说的;经济上,比如,人们抱怨房价不合理,在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里,没有任何的商业价格是不合理的,可以抱怨房价高,但是应当意识到它不存在合理与否一说,虽然不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然而一旦你不幸不是将相,如果不想努力的话,就应该心平气和的接受将相的价格,也因此在我的价值观里没有Bubble一说。政治上,比如,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家长,而人们往往只意识到要打倒家长,而没有意识到在这之后,将是我们之间互打。
有家才会有价值,家分了,价值也就分了,因此在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中是没有价值的,只有价格。要不,硬要讲价值的话,窃认为大部分人都是需要一个人生导师的,而这个论断很明显是极其荒谬和专制的。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分家在天朝,我自闲庭信步。
August 06 你在说什么?很少有一本书或者文章会让人生气,很不幸,杜赞奇的这本《文化权力与国家》(Culture, Power, and the State —Rual North China, 1900-1942, By Prasenjit Duara)就是这样一本书。我承认,我没有读完,甚至仅仅是读了一点点,但是,这丝毫不能让我感到有任何愧疚来批评这本书,并且是很情绪化的批评。
我生气,是因为我读不懂,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开始以为是因为英语的关系,读了半天不知所言,于是便找来中译本,刚刚读了几张纸,那种让人厌恶的感觉便再次袭来,很明显,这本书也是那种类型文字中的一分子,散发着让人愤怒的挑衅。不停劝自己,读书消遣而已,何必如此认真,不过还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帮人到底在干麻?
我读不懂的原因,不是因为不认识字,而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满眼的国家、权力、文化、民族、宗教、现代,难道在用这些词之前就不需要先解释一下吗?这样模糊的词本来已经很让人恼火了,无奈,我生下来时它们就存在了,而且人们也都在用了,那么就接受既成事实,用也无妨。
私下闲谈,我大概知道人们在说什么。不过为什么还要火上浇油,硬创造一些大词新词来表达意思,并且是连篇累牍的堆在一起,难道现有的词汇已经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了?总不至于,一个社会学者文化学者的小圈子要创造一些自己的语言吧,与其这样,干脆用密码写文章得了。让人猜来猜去,眼前就像是看小丑在走钢丝,并且还蹦跳自如,让人胆战心惊,总担心他们掉下来,不过他们居然玩的很开心,从一根跳到另一根。说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同学,你到底在说什么!总不能老让我自责吧,读不懂难道仅仅老是因为我不属于这个圈子,不懂你们的密码?看你们之间你亲我爱的眉目传情,怡然自得,能不让人恼火吗?起码讲点良心吧,为什么不用平易近人的语言呢?
凭什么老让人受气呢?小时候,总是不懂啥叫社会主义,唱歌老唱“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你妈的,难道就不给个啥叫社会主义的解释?又问啥叫资本主义萌芽?曰雇工经营。你妈的,为啥雇工经营就叫资本主义?又曰“反帝反封建”,你妈的,啥叫帝国主义,啥叫封建啊。又曰剥削曰剩余价值,你妈的,我想剥削你。
你妈的,你们在说啥?为啥一定要创造那么多的盒子,硬把世界塞进去呢?This is a book. This is a pencil. Book 我知道指啥,Pencil我也知道指啥,定义没有我也知道,即使无法定义我也不会觉得不舒服,不过,当你曰Culture曰传统,难道就不需给个解释?难道用这些词的时候,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觉得很安全?妈的,我就低能,就弱智不行?教教我总行吧。
操!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魔鬼,如果上天只允许每个人只做一次恶的话,我想选择再来一次“焚书坑儒”,请原谅我的邪恶。
真他妈郁闷,怎么搞成这样。
July 31 伊万与诗《伊万的童年》 (塔科夫斯基,1962) 躺在硬盘里一年多,终于看完。 阅读总是一种很私人化的体验,也意味着人们会有着不同的G点。自己被触动的是这样一个场景:卡车在压得很低的树荫下前进,不时的闪电把树枝照的白亮,就像通了电一样,小男孩和小女孩坐在堆满苹果的车斗里,倾盆的大雨浇在两人身上,伊万笑着拿起一个苹果给女孩,女孩笑着摇摇头,伊万换了另外一个苹果,依然是摇头,几次三番。 雨水顺着头发流到脸上,滴进自己心里。然后,自己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孩子们冒雨去游泳,把衣服包在一个塑料袋子里,放在岸边,跳进水里,雨点打在身上冰凉冰凉,下半身浸在水里温热温热。再然后,烟雨中来了一个老头,脱衣下水,坐在岸边浅水处,玩起自己的鸡鸡来。 人说: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那天读到某人喜欢贾章柯的原因,说贾不“诗化生活“。又有人说,诗化历史,也“很自私“。人们因此而争吵,萨特因此而写信。 也许自尊让自己没有权利去自私,然而还是会忍不住放纵一下自己。其实,偶尔如此,又能如何呢?只不过是想安静的温存一下那闪电、大雨和苹果而已。 有些问题永远没有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要问:如果沈从文还活着,自己想问他一下,到底最后"翠翠"如何归宿?不过,也许沈也回答不了吧。 July 11 我是一个空集马桶上的思想者 很有意思的一个问题,我便认真地回答起来:在天朝和美帝之间,我代表天朝的利益;在汉族和非汉族之间,我代表汉族的利益;在城市人和农村人之间,我代表农民的利益;在党员和非党员之间,我代表非党员的利益;在山东人和非山东人之间,我代表山东人的利益;在胶东人和非胶东人之间,我代表胶东人的利益;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我代表男人的利益;在青年和非青年之间,我代表青年的利益;在知识分子和非知识分子之间,我代表知识分子的利益;在同性恋和异性恋之间,我代表异性恋的利益;在有男女关系和单身的人之间,我代表单身人的利益;在结婚者和独身主义者之间,我代表独身主义者的利益;在大众电影和小众电影之间,我代表小众电影的利益;在帅哥和非帅哥之间,我代表非帅哥的利益;在性和爱之间,我代表性的利益;在有钱人和穷人之间,我代表穷人的利益;在爱吃水煮鱼和不爱吃水煮鱼的人之间,我以前代表不爱吃者的利益,现在则代表爱吃者的利益;在鸡鸡向左偏和向右偏的男人之间,我代表鸡鸡左偏者的利益;在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和第三世界之间,我代表第三世界的利益;在说汉语和说英语的人之间,我代表说汉语的人的利益;在北方人和南方人之间,我代表北方人的利益;在P大人和非P大人之间,我代表P大人的利益;在上海和帝都之间,我代表帝都的利益;在有房子的人和没房子的人之间,我代表没有房子的利益;在资本家和被剥削者之间,我代表被剥削者的利益;在左派和右派之间, 我代表右派的利益;在洗澡用浴液和香皂的人之间,我代表用香皂的人利益;在爱吃苦瓜和不爱吃苦瓜的人之间,我代表不爱吃苦瓜的人的利益;在爱看毛片和不爱看毛片的人之间,我代表爱看者的利益;在感性和理性之间,我代表理性人的利益;在有股票和没有股票的人之间,我代表没有股票的人的利益。 等等。 相信我,大便的时间有多长,这个单子列的就有多长。当最后一坨落入马桶后,我抽了些手纸擦擦屁股,转身冲水,(对了,在冲水和非冲水者之间,我有时代表非冲水者的利益,但大多时候代表冲水者的利益),看着那旋转的水流夹杂着大便慢慢沉下去,我突然意识到: 哦卖糕, 我肯定必然以及绝对是个空集。 因为有那么多,比人们一生的大便还长很多的集合列表,而这些不排他的集合的交集的结果肯定是个空集了,或者说是个空集的概率为1。其实, 我有点后悔拉那坨大便了,因为冲水的结果是大便没了,只留下那旋转的水流漩涡,怎么看都像个空集的符号。在大便之前,我起码还是一坨大便,大便后,我成了一个空集。 总结一下,这件事告诉我们几个道理: 1、哲人说“我思故我在',很明显,这个论断有可能是错误的,并且我相信大多数时候是错误的,因为前面我思考的结果是我是个空集,一思考连坨大便都做不成了。这样,便给那些崇拜“思想”和所谓“深度”的幼齿fan丝敲了警钟,因为当一个人很深沉的说出“我思故我在”的时候,他很有可能是在装B。除非你想要抬杠说,空集也是一种存在,而我的回答是:这位同学,你装B装的也太over了。 2、马克思的资本论是一部极其伟大的著作,伟大之处不是在于内容的准确上,而是在其很好的总结和教导了看待世界的一种工具:阶级斗争的分析方法,而这种方法永远不会错,错的都根源于套用上。比如,当我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女同学胸部很大,我会天性上和理性上自然自觉地运用阶级分析的方法。我会在心里称这个女同学为大咪咪,这样她的成分就是大咪咪阶级。只划阶级成分而不斗争,也就失去了划分阶级的意义了,也就是说,我把她的大咪咪这一点拿出来强调,是有原因的,帽子总是带在头上,因为大咪咪和很多特征连在一起,所以称她为大咪咪阶级才有了意义。作为一个萎缩男,我想到一个特征,就是大咪咪摸起来舒服,如果你同意这个联系,当你说大咪咪阶级时,我们就知道你是指这个阶级的人的咪咪摸起来舒服。另外一种可能是,大咪咪意味着无脑,所谓人们说“胸大无脑”,如果你同意这个联系,而且真的认为如此,那么你叫这个女同学为大咪咪,就是暗含着说她无脑。最后,还有第三种可能,这种人没有找到无脑的证据,但是他们有这样一个信仰:上帝打开一扇门的同时必然关上另外一扇门。因此,他们虽然没有发现无脑的证据,但是从信仰出发推出应当或者必然是无脑。大约,还是应当区别后两种观点的,虽然他们都把大咪咪和无脑连在了一起。 插一句,请问“小样你是那种人”?在此我就自暴一点隐私吧,其实私底下我是属于最后一种人。再插一句,你真的认为上帝是在打开一扇门的同时关上一扇门?我就友情再暴点吧,不过不能暴再多了,我是个不可知论者,我不知道也不在乎上帝是否真的这样做,我只知道只在乎我是这么认为的,也可以说,是我而不是上帝在开门和关门。 3、当你不思考时,你是大便,说出来的话也都是大便,当你思考时,你成了一个空集,也就无话可说了。这里就遇到了两难,怎么办呢?每当遇到这种典型的科学家和工程师的矛盾,我都会这样,在内心深处,我始终是一个科学家,也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学院派,但是在现实面前,我会做一个实用的工程师,如何实用呢?我的偏好是,当世界上大多数人是大便时,我选择做一个空集,当世界上大多数人是空集时,我选择做一坨大便。这样,你可以看出,我从一个无可救药丧心病狂的学院派,很自然的过渡到了一个狡诈滑头自恋无比的小众分子了,所谓一小撮人之一。 4、再来谈谈大便应否的话题,当你肚子里有大便时,因为肚胀不舒服,所以你想彻彻底底的大便一下, 但是当你这样做之后,你又会感到无比的空虚。这又是一个两难,所以比较好的方法是中庸之道。因为生活中时时刻刻到到处处存在着两难,所以中庸之道是万物法则之首。这样,我们也可以知道为啥老男人都不激进很中庸了,因为他们经历过了被大便胀和大便后的空虚感,因此他们总会留一截大便在腹中。生活的智慧罢了。 5、有一句话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根据前面的分析,这句话可能有时也是不对的。比如,我就是一坨为空集的大便。这样的称呼存在着认知的难题。到底是大便呢还是不是大便。如果我遇到一个花姑娘,我很萎缩淫荡的跟她求爱,说“花姑娘,你就从了吧,我是一坨为空集的大便”。花姑娘就会无所适从了,因为她不知道从了的结果到底是插在大便上还是不是插在大便上,因为我既是大便,这条大便又是空集。所以,一般遇到这样的难题,我们可以料想花姑娘会托托胸,提提臀,绕开这坨大便也好空集也好的东西。因此,逻辑上,“一坨为空集的大便”可以推出“die alone”,QED。 PS::鉴于满篇的大便,为了消除心中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感觉,友情推荐一首歌疗伤吧: 卢广仲—— 100种生活。 July 07 冰山上的来客上海人眼中的天朝 因为一些事,可能对一个人失去信心, 因为一些事,也可能对人类失去信心, 也因此,便可能对任何由人组成的集体失去信心。 然而,人总要生活下去, 于是,就只有欺骗自己。 我是这样打发自己的: “贫贱夫妻百事哀”。 June 27 天朝故事三则
怎样养娃
June 17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昨天半夜下着大雨,一个人打着伞沿着街边小店回家。雨很急,透过昏黄的路灯,看着它们一连串结实的落下来,再加上空荡昏暗的天空做背景,脑海中便映现出个人版本的鲁迅的《药》,以及冰心的《小橘灯》。有时侯人的联想总是莫名其妙,仅仅是看着前面匆匆斜过的没有打伞的黑衣人,一句不着边际的杜牧的诗也会跳出来:“路上行人欲断魂“。 看看表,已经快要12点了,所谓的“农村“理应当是毫无声气的。让人意外的是,许多小店依然开着,偶尔传来嘈杂的音乐声,透过玻璃会看到各种场景,人们在看球,人们在切切私语,也有人们在摇摆。甚至一家夜店的门口排满了长队,长的很青春的洋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淋着雨,难掩心中的躁动,以至于两个冷酷的警察大叔都来维持秩序。 热闹总是别人的,自己更关注的是这样的场景:左边一间小店里,一个裹者头巾的中东姑娘趴坐在一小圆桌上,几本小书,失神望着窗外,紧邻右边一间小店里,两个看起来像teenager的小幼齿盘坐在沙发上,化着黑黑的眼妆,也许还有鼻环之类的东西。 由此想到, 也许所谓的“农村“只是自己的诠释罢了,换一副眼镜,换一颗心,世界便不一样了。 正当天涯人沉浸在断肠中不能自拔的时候,戏剧的一幕发生了:对面远处,渐渐跑来一洋妞,疑似什么也没穿,任凭大雨和路边男人的目光浇在身上。自己就像被雷击了一样,“难道传说中的裸奔就这样被自己第一次遇到“?心里不停的念叨:“I am not ready“,可是眼睛还是止不住的盯着看,直到跟前才发现,原来人家穿的只是颜色很淡的比基尼而已。欲看还羞,欲说还羞,自己停下退到一旁避让,剩下两只眼球自动随着那对东西上下起伏。 如何形容呢?自己想到了秋天风中那沉甸甸的稻穗,以及这样一句歌词:“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June 11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晚上骑车去学校的路上,遇到成群结队的洋人,穿着白色的文化衫,上面五颜六色的写满着各种各样的话,又是一年毕业的季节,他们终于告别了大学生活。于是想起了5年前的自己,当时自己也穿着一件这样的衣服,也被写满了话,现在只记得不知谁写的“贱人”两个字,以及室友衣服上被留得大约是“灯草阿灿”的字。模糊记得我妈看到这件衣服时的不解,也由此推想,大约这件衣服是逃不掉被扔掉的命运了,现在也确实不知所在,一如我的4年大学生活。 最近还是忍不住问自己,“那4年的大学到底算什么呢”?自己设想了这样一个情景:自己八十岁了,如果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孩子问自己类似的问题,大约将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因为自己哑口无言。 大概自己是知道那4年都干了什么,但是这个问题是关于“应当干什么”的,所以才让人为难。自己应该是学到不少知识吧?也许,不过更多的是自己看了一点闲书,而这些大约是关于如何“明事理,讲道理”的,无关乎粮食和蔬菜。自己应该是认识了一些朋友吧?也许,不过似乎称为“玩伴”更为恰当,大家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做一些合适的事,终归是要散开的,而自己貌似从来就没有培养起对于异性的感情上的需求,除了生殖冲动之外,也就无关乎所谓soulmate一说了。自己应该是知道如何和集体组织打交道吧?也许,不过自己更多的时候是一个isolated的个体,怀疑着,虚无着,大约从来没有找到一种舒服的归属感。 或许5年前脱下来的那件衣服还有点体温?于是翻出了当时自己在毕业纪念册上写的话: 据说临近毕业时有一部叫《离骚》的戏很火,除了再一次告诉我们长得不漂亮如何能获得角色的方法之外,它还提醒我们离别时可以发一下骚: 四年前,那个把粘有无数微生物的短裤慷慨赠人的美国总统还在位;四年后,德州来的牛仔告诉世界一句我们EX总书记的话——“创新是一个民族的灵魂”,于是引来了穆斯林在911那天的身体力行; 四年前,革命青年的偶像们气宇轩昂;四年后,我们看到了萨兄地窖避暑的休闲照,以及被扒光衣服,挤着黑奶,边哭边说英语的真主; 四年前,男人们在饭桌上痛斥着中华女子上不得厅堂;四年后她们在各种美丽竞赛中为振兴中华而奋斗,更引起了到珠海的东瀛邻人的极大兴趣; 四年前,台大的高才生拉了一个据说会“嘿嘿——嘿嘿”的八婆让世界再一次认识了台湾;四年后,美凤姐的呻吟和阿扁哥的肚皮让我们认识到华人的确勤劳和勇敢,更让我们想到了大陆的未来; 扯远了,扯远了,还是歌颂一下我们伟大祖国的日新月异。 四年中,我们热情地为我国的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而欢心鼓舞,虽然有水分,可是我们本来就是泱泱大国,顺理成章,没人为洋人的嫉妒而不悦; 四年中,我们眼睁睁看着一位大师的诞生,然后从到处可见的“某某大法好”又一次确认我党一贯尊重和保护信仰自由,而我们人民也享有充分的言论自由; 四年中,我们目睹了一批批公仆的前仆后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除了由衷地赞美几句“禽兽”外,我们也为偶尔梦见自己被誉为“禽兽”而激动不已; 四年中,我们从一部叫什么调查的书中看到了农民兄弟的幸福生活,进而更加地佩服政府的英明神武——他们告诉农民,除了种地、拆房子之外还可以自焚; 四年中,我们邂逅了非典,没有激情彭湃却也不失浪漫,而且党再一次地拯救了中国,无处不在的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光明磊落地驳斥了那些对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革命性的怀疑; 还是扯远了,扯远了,好像我们是来读大学、读P大的,说点感谢的话吧。 四年后,感谢社会让我们受到了教育,然后又提供给我们广阔的天地,让我们可以卖肉、可以泼熊,也可以被收容打死; 四年后,感谢P大让我们知道真正的男人应当以后也能开着车回来停车、撞人以及帮助贫困而美丽的女同学; 四年后,感谢领导让我们知道他们喊出漂亮的口号可以获得赞赏和钞票,少数学生精英附和这些口号可以获得荣誉和美女,而我们如果喊出其他的口号顶多被叫做 “P大人”; 四年后,感谢教室让我们知道那里少有大师出现,感谢图书馆让我们知道那是做梦的好地方; 四年后,感谢周围兄弟让我们共同发现了大学生活的所在,一起经历了观看艺术小电影时从激情澎湃到麻木不仁的体验,更让我们发现了人这种动物到底有多CHEAP; 四年后,感谢班里的美女们让我们知道了和一群女生同时喝酒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开始,而当她们让你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时,这个错误已经无法挽回,除非你能从桌子底下再爬起来; 最后,感谢三角地,每次走过,你总是不厌其烦地提醒我——“你就是中国教育制度的悲哀”,而我总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读完了能说什么呢?大约是:“Ha,puberty”!自己那时“just like a child”。 May 02 新青年的小秘密April 04 骚言五则
March 26 一条有着低级小趣味的会摇尾巴的狗青春就像那狗的尾巴,自己转身去咬,很近却够不到,只能原地打转。转着转着就无趣起来,终于发现它是长在身后,不过也知道它大概永远会在那,而且会偶尔摇来摇去。 近来因着一些事,自己还是忍不住又摇起尾巴来,倒也无他,只是突然发现同学少年都不贱了,便也不见了。做了这么多年看客,无论是否自愿,还是要被推到舞台中央,喜怒哀乐演给别人看,更是演给自己看。 傍晚回来的路上,淋着蒙蒙的细雨,不由检讨起来,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这般年纪,本来是应该去追逐异性、追求财富、承担责任的,而自己却经常沉迷于那些低级的小趣味中,逃避而又任性。 其实,大约晚清李鸿章们的洋务运动、天朝邓小平们的洋务运动都是和自己无关的;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儒法之争,礼德治国的天朝古史今史也是毫不相干的;更不用说西欧的一夫一妻和天朝与伊斯兰的一夫多妻了。 一条有野性的狼,是不应该沉迷在这些低级小趣味中的,繁茂的草原是它的家,而母狼和野兔则是它的追求。大约自己只能做一条狗了,偶尔摇摇尾巴,and die alone。 PS:片言只语躺在邮箱里几天了,想想还是发在这里吧,裸露也好,虽然丑陋,倒也真实。 March 20 玩物丧志冬天过去了,但是自己的冬天并没有过去,学业依然毫无进展,life plan更是毫无起色。 不过,既然春天到了,自己难免要应景一下,正如某句话说的——大意是“单身并不可怜,因为单身而感到不快乐才可怜”。 于是自己便效颦一下,其实生活痛苦并不可怜,而因为生活痛苦而不快乐才真的可怜,这样,自己便如阿Q似的找到了欣慰的理由,也由此自己可以玩物丧志起来,把所谓学业和人生抛在一边而暂时的麻醉自己,放纵矫情一下——其实所谓“玩物丧志”也就是看点闲书意淫一下罢了。 所谓闲书是费正清编的《剑桥中国晚清史》和林毓生的《中国的意识危机》,看了之后难免有话要说,明骚一下。 1、《晚清史》里几章讲了天朝和所谓本土对立的边疆,包括满洲,蒙古、西藏和新疆: 满洲早就被汉化了,自然它们的语言文化习惯也就慢慢消失了。以前自己还看到过有人为“满语”的消亡而担忧,自己在文化上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所以对此是很不屑的,就如同自己对那些早就消亡的所谓汉族的文化习俗所持的观点一样,消失了就消失了,本来“祖宗的法”就不是从来就有的,祖宗还有祖宗啊。自己理解那种“文化怀旧”,但是对那些硬要几次三番折腾的行为,是很鄙视的,就如同繁简汉字之争一样,在自己看来,这些本来就是多个均衡的世界,人们收敛到“靠左边行走”还是“靠右边行走”是无所谓好坏的,自然演变而已。也如同弯弯们搞的“中正广场”和“自由广场”, 虽然自己ex ante上是反对折腾的,不过ex post自己同样反对折腾——如同强奸,自己除了能骂声“干他娘”外也就只能享受了,既然饭都煮熟了,总不能再反强奸一下吧。 四个边疆,为啥满洲和蒙古就没事,而新疆和西藏却整天折腾呢?自己个解释是宗教因素:满洲本来就没有正宗强力的宗教,如同汉族一样,蒙古的宗教大约来自西藏,也没啥,只有新疆和西藏是有强力宗教支撑的。说道宗教,自己不免要唠叨一下,虽然扣个大帽子来区分好的宗教和坏的宗教是不对的,但是起码可以说某些宗教里邪教的成分比较多——自己也承认是无法定义邪教的,不过正如同那个经典的论述一样,“虽然我无法定义大象,不过我能判断出眼前的动物是不是大象”。自己始终认为伊斯兰教和藏教都是没有经过“宗教改革”的前现代宗教,这样的宗教没有做到“政企分开”,不能“宗教的归宗教,世俗的归世俗”,当宗教离开心灵而闯入人间的话,大约是极端的成分居多,而和这样的宗教是无法沟通的,也因此所谓和达赖喇嘛谈判是不会有结果的,大家就不是站在一个平台上。自己的意思也可以借用一个词来表示,就是某些人是被宗教“洗脑”了——不过自己心里是不太情愿用“洗脑”这个词的,因为这样一来是就等于把自己放在了道德至高点上,就如同人们在争论GC的意识形态一样。 如果剔除宗教的因素,再来看新疆和西藏的要求,就是纯世俗的利益了。其中一部分是一小撮人的“挟百姓以谋私利”,这样的情形在任何种族的人群中都会出现,自己只能从道义上鄙视鄙视再鄙视。把这部分再剔除,就剩下可以理解的利益之争了。一个反映就是汉人移民到新疆和西藏,损害了当地人的利益。自己怎么看待呢?自己本是个天生的“国际主义者”,就如同自己支持农民进城享受城市的教育、卫生福利,第三世界人民移民到西洋东洋一样,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所谓“国境”、“省境”、“城境”,水本来就是往低处流的,自己是没有理由反对外来竞争的,如果不从自私的角度的话。其实本来”国家民族社区“都是虚幻罢了。这样自己也就找到了看待北朝的“逃北者”的角度了,自己从道义上支持他们,不过现实来看,韩国是断然无法接受全部北朝人的,即使是北朝放开移民限制,南北统一,这样看来似乎问题就是无解了。然也。既然如此,还是就不要折腾了吧,小人者继续小人着,痛苦的人继续痛苦着——祈祷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2、看了大部分的《晚清史》,自己一个感觉就是洋人治史,大约是从微观着眼,详列事实,很少给予宏大评论,而作为天朝的子民,自己总是有股想居高临下“盖棺定论”的冲动,比如说,对于太平天国,对于帝国主义,对于封建主义,对于TG革命,自己总想扣个帽子,然后完事大吉,世界一片太平。不过,自己还不知道如何评价两种看世界角度的好坏,大概是“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吧。 3、太平天国运动是披着宗教外衣的农民运动,相对于TG的农民起义,自己比较讨厌它的恰恰是这层宗教的外衣。放大来看,所有的农民起义皆是源于人们对于分配的要求,虽然TG的革命是打着外来的马列主义的旗号,不过毕竟早就被本地化实用化了,化简为“二亩地一头牛”的要求,虽然最后主席同学还是做了皇帝,不过基本上还不至于太极端,而宗教名义的起义,总是过于极端,非理性的极端。好吧,其实自己就是讨厌极端,而物质利益驱动总是比精神利益驱动来的缓和些,而后者总是“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自己相对于真小人更讨厌伪君子。 4、林毓生的《意识危机》分析的很有意思,主要说了天朝的子民是如何丧失信心的,而五四运动恰恰是天朝子民们的痛定思痛的行为了。当初那么多年,天朝真的是泽被四方,蛮夷游牧民族只有被教化的份,哪知竟出了个西方文明。于是子民的信心就崩溃了,也才有了所谓“中华民族伟大的复兴”的说法和“全盘西化”的争论。自己想,其实这些都是伪命题罢了,想想当年的满人、北方游牧民族不也是争论过是否汉化吗?结果如何呢?那么今天还有啥好争论的,西化还不如说是文明化。好吧,若是硬要逼问我,我就承认文明本来就是有优劣的,当初汉族的农耕文明就是比匈奴的游牧文明先进,而现在的西方文明就是比中华文明先进,什么“文明的对话”只是自我麻醉罢了。好吧,我良心大大的坏了,我是个魔鬼。 5、整个晚清的历史,天朝的历史,其实就是一部以县为代表的地方发展史。当今天朝的以县为单位的改革开放是一样的。问题的关键就是财政制度和官员的升迁制度而已,说白了就是一部激励的制度而已。如果激励是有效的,那么就有了当今的天朝,如果激励失败,或者是方向不对,就是晚清的历史而已。自己便又想起了丁学良一篇文章里引用的话,说“希腊是民主政治的摇篮,而天朝则是官僚政治的摇篮”。即使是现在,天朝依然如此,尽管经历了所谓GC革命,人性总是难改。想想当今公务员的火爆就行了,科举制度废除了这么多年,不是依然改头换面的存在着?好吧,我讨厌官僚治国,即使是英明的治理,因为官僚只是雇员罢了,背后总有皇帝存在。好吧,虽然自己对民主政治讨厌,不过比较起来,还是一个相对不烂的苹果。 总结起来,其实自己就是一个文化实用主义者,极端主义反对者,集体主义讨厌者,世俗宗教鄙视者,民族主义反感者。好吧,自己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好吧,好无聊啊。 February 13 小三与三不
本以为,这场私人观影活动仅仅是一个文学小青年一次自我麻痹和自我炫耀的行为艺术,不料,却成了一个右派小青年一次无法回避和无法摆脱的内心拷问。世间因为有了左右,也就有了为难,倒底是和右边温柔婉约善良本分的原配白头偕老呢,还是和左边活力四射夺命勾魂的小三不醉不归?看电影时,小右派竟有那么一瞬间一度溃堤,就在那风骚小三浪到高潮时。回来的路上,自己想,要不是因为知道以后几十年的历史,自己很可能就把持不住了。不过也好,自己毕竟没有能力和毅力做一个"格瓦拉"的,激情总会熄灭,理想总会败死,小三转正后难免成为第二轮的原配。 January 16 印度童话今天终于看了据说是很火的一部电影,叫做《贫民窟的百万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最早是在土摩托同学的blog上看到推荐,最近郑佳同学又在其blog强力推荐,看后果然不错。 1. 虽然是描写印度的电影,不过到处可以看到天朝的影子,自己看的时候居然想到了那个"什么,两三天就能吃到一顿米饭"的笑话,又想到了自己通过高考由农村进入城市,又通过申请由天朝来到美帝,还想到了那些"瓜瓜"、"禾禾"、"宝宝"和"晶晶"。好吧,其实这是一部描写咱们"第三世界"的电影。好吧,其实我是想说"人天生就是不平等的",想说"贫富分化"是显而易见的。也因为这些,这样题材的电影很容易就成为一部"小愤"的电影,然而这部电影却不是。矫情的说是因为它里面有一个"爱情"故事——哦卖糕,我居然写下了这两个字;严肃的说是因为它是一部西方的电影——"为什么我眼里常含热泪,是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2. 以前某TV的某主持的某老婆引用了法国某人的话,大谈"文化输出"。我看的时候就想,其实天朝大可不必花那么多"公关费"、"宣传费",大概看看各政府、旅游局拍的广告就行了,不是大楼就是老外,再加上硬塞进去的小人物的看似友善的笑脸。老实说,这样咋能改变"高大全"的形象呢?自己看电影的时候一度有那么一刹那竟嫉妒起印度人来——虽然这也不是印度搞出来的,为啥天朝就不能搞出这样的一部电影呢?其实一部《海角七号》应该比许多导弹管用。不知啥时,能有一部影片的最后打出"感谢中国政府"的字幕来,一方愿意打,一方也愿意被打。不过话又回来,"文化输出"总是双刃剑,也有可能竟是"陶冶了自己,成全了别人",看来我党还是比较担心于此的。 3. 自己还是有点革命警惕性的,看完电影不免怀疑起来,这电影咋就看着这么舒服?定是它招招击中自己的命门了,而自己不就是一个文化价值观被严重西化了的第三世界小青年?于是就开始推断这是一部"西方"电影,肯定不是一部纯种印度电影。于是上网查查,果然如此,导演居然是那个《猜火车》的英国导演。哦卖糕,差点又上了洋人的当——"文化侵略"总是无处不在。又想起昨天看的许知远专栏写的关于广东打工妹的文章,其实我们看打工妹一些所谓弱势群体和洋人看我们第三世界人民眼光有啥不同呢?都是高高在上,由外而内,不是矫情就是妖魔罢了。 January 11 鼠目牛B“你将怯怯地不敢放下第二步,
当你听见了第一步空寥的回声。” 何其芳-《预言》 转引自苏力《送法下乡》
作为一个感性的娇柔做作的人,自己拿捏了许久,还是不知道怎么来写这个2009年的第一篇东西。于是,昨天一个刚刚下过冰的傍晚,自己包裹严实,一脚踏进了弥漫着雾气的小路上,边走边检讨:
1. 主义是飘摇的:由天朝回来的路上,自己的行李箱子被开箱检查了三次,祖国检查了我一次,可恶的美帝检查了我两次。虽然祖国经常伤害自己的感情,不过1:2,还是美帝狠,于是自己内心深处那久违的爱国主义、民族主义气节又升了起来。祖国,我永远记得你对我的好。
这也证实了自己的感情是多么的廉价。
又想起了最近打得火热的以巴人民,不过自己还是要检讨,以前总是站在阿拉伯人一边,恨不得把以色列“从地图上抹掉”,不过现在自己却不动声色的悄悄站在了犹太人一边,总想偷偷诅咒那些留着大胡子包着头巾的弱人。
另外一个例证便是自己对米国黑人总统的蔑视,自己经常酸酸的说,change,yes,you can!stupid,民智未开。
看来自己是真的叛变了,远离了人民大众,远离了真理和正义。原来还是毛主席有远见,小知识分子总是要接受贫下中农再改造的,要不他们往往成为革命的最先叛变者。
2. 感情是廉价的:说道感情的廉价,不免又想到了刚刚看的冯导的《非诚勿扰》。另一个魔鬼又在内心升起,便提醒自己要“与人为善”,不过还是重复一遍和同学的共识,《甲方乙方》貌似是冯导的巅峰了,所谓那天在水木上看的帖子,一同学引用别人的话,说中国“所有严肃的都很搞笑,所有搞笑的都很严肃”。
不是批评这是一部广告片,虽然里面有上海人所在公司赤裸裸的广告,反倒看的时候自己不住的嫉妒,你们陈老板牛X啊。
其实,自己是一个广告孩子,有时候广告比正片好看。
原因是自己的感情太廉价了,结果只能让它稀薄起来,一期望能够“物以稀为贵”。同学在开心网上做测试,结果是婚外情概率是零,和自己一样,世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如此了,WS+Loser,不如自宫算了。
欲望乃是人类进步的动力。
3. 理想是虚无的:在上海的时候,上海人打趣问俺,没拷点毛片回去,自己才意识到已经好久没有纠结在这个上了,当年同学的80G和自己那个“小孩子不许看哦”的文件夹,已经所谓“门前冷落鞍马稀”。回来同学问俺,上海mm如何,一时失语,于是自己就又被二次伤害了,因为自己牙根就把“看mm”这一旅游项目给忘记了。
每个人每个阶段有不同的纠结,对于自己,曾经纠结的小电影,ppmm都不见了,于是想到一些孩子看到牛博挂掉的感慨唏嘘,那是他们的毛片和ppmm。其实自己是嫉妒他们的。
很嫉妒很嫉妒。
痛定思痛,下次回国的旗号就暂定为“祖国买春团”吧。
4. 伪装是华丽的:早就听说山寨的大名了,这次回去算是真正见识了同学的山寨手机,只能说很炫很吊,再看看自己的非山寨摩托牌,立马脸红起来,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因为自己竟成了曾为自己所不齿的“主流人士”。
而放眼望去,整个天朝都在山寨,不是山寨西洋就是山寨东洋,对了,那就说母语吧:“Nice to meet you”。
这年头虽然自己买不起啥名牌,不过还是要酸酸的说,我要是一开大奔的主,立马朝墙一撞,然后换成QQ才敢招摇过市,实在是丢不起那人。
原来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时尚伪左派”,啥叫时尚,唯有山寨尔,啥叫左派,唯有山寨尔。
其实一切都是浮云罢了。为我们的虚伪干杯。
2008年过去了,我很怀念。
December 18 帝都二三日总是逃不过的,对于北京,知道自己总要写下一些文字,也好给自己一个交代。 算是离开两年多了,就是在不久前,对这个曾经嘲笑过的"鸟不生蛋"的地方突然产生了感情。我那廉价的感情是被一张故宫护城河的照片触动的,一张傍晚的静静的照片,于是对自己说,我也要去找一张属于自己的照片。
于是我决定去一下故宫,看一下这个八年中不曾也不想去的地方。有时候做一些事总是需要理由的,八年后我找到的理由大概是想去找一下那个逝去的自己,正如一篇文章的题目"我们对往事总有一种伤怀"。
是的,我经常想起帝都,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帝都里的人是越来越少,反而自己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起来。回想起来,总是自己一个人的身影,于是眼前就同时看到了很多很多个自己,我看到了一个自己去美术馆、世纪坛看展览,一个自己走路去颐和园,一个自己骑着破车去清华听课,一个自己坐着长长的公交去UPS取包裹,一个自己走在那个如今要登记才能进入的园子里。
走着走着,我就想起了那个旅游指导系列的名字"Lonely Planet",其实我已经开始放弃了,虽然伤感,但是还算开心。于是我决定先去鸟巢和水立方,以免它们多年后再一次成为我的"故宫",说不定哪天我那廉价的感情还会再一次出现。因此在这样匆匆之中,自己还是坐在鸟巢外边的广场上"沉淀"了一下,然后起身拍拍屁股对自己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然后又赶到了故宫,下午3:30,售票却刚刚结束。看着眼前红红的宫殿,想到了自己,当我开始决定不再逃避面对自己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机会。于是我不停的拍照片,盼望着有一张能够代替那张门票,结果在傍晚落日下的城墙角找到了它,算是给我那廉价的感情找到了一个暂时寄放的地方。
一身轻松之后,自己来到了美术馆,因为那里有一幅罗中立的《父亲》和一个过去的自己,结果却意外发现了一幅何多苓的《青春》。于是,我那廉价的感情再一次冒了出来,前前后后看了三遍,纠结在那个女知青的眼神上。我拍了很多照片,因为知道,一出美术馆的门自己就会踏进那灰灰冷冷的空气之中,不愿也不敢再看自己的心。
这就是我的帝都之行,省去了很多东西,也许套用一个刚知道的菜名比较合适,"小米椒爱上小公鸡",只是我找到了小米椒和小公鸡,却找不到那个字。
December 08 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Version 12.9
12.13 22:00 帝都 激动入梦
12.14 吃饭扯淡?+ 鸟巢?+ 798?+ 中国美术馆?
12.15 08:00 签证 + 吃饭扯淡?+ 故宫(雷打不动)+ 前门?
21:00 帝都-青岛
12.16-12.30 家
12.31 08:00 青岛-上海 吃饭扯淡?+ 外滩?+ 豫园?
1.1 吃饭扯淡?+ 新天地?+ 高楼?
1.2 09:00 浦东-米国 无比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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